Monday, January 13, 2014

12 janvier 2014

午餐:星巴克義式橄欖麵包。晚餐:高麗菜、波菜、烤雞胸肉。

週末加上期末的星巴克相當擁擠,待了幾個小時便回家了。

開始讀卡夫卡的《城堡》。

當局的一條工作原則,就是根本不考慮有任何差錯的可能性。由於整個工作組織得盡善盡美,所以這條原則是有根有據的,如果要求以最快的速度處理事物,這條原則也是必要的。因此,索迪尼也許根本沒有去向其他部門查詢,況且他們也根本不會回答,因為他們馬上就會發覺,這是在調查一個可能發生的差錯。(102)

傍晚懸在清醒的岸邊讀幾頁書;而又睡去。反覆幾次。醒後冒著雨與男友在這城裡晃盪。我對於突發的冒險總覺得興奮。

人可以活著講述別人已然說過的話;免洗般的思考。如我今日,如我日日。

Saturday, January 11, 2014

11 janvier 2014

午餐:政大樂山。晚餐:南勢角家鄉越南料理。炸香蕉、炸春捲、牛雜法式麵包、牛腩飯、鍋燒鮮魚飯。

與男友吵了一架,我甚至為此掉淚。和好後出門吃飯。下午男友在敦南誠品附近面試了一份家教。接著回到永和的星巴克繼續處理老師的書稿;到男友姐姐舊的租處把荒廢許久的腳踏車騎回家。最後則在南勢角捷運站巷弄內晚餐。

人的情感很難在光照下亮恍恍地呈給人理解。愛如是。傷心如是。語言的光照在言說的當下也僅把晦暗處弄得更晦暗;令人知曉彼岸有物,但何以然卻不可知。語言的蜷繞是人苦惱的皺紋。苦惱呀,這種說法也無法為語言所照明。

與F習於散步的時光我不曾忘記。散步的途徑上有一條幼犬,貪玩可愛,常鑽出鐵門四處晃盪。我們仍舊散步,而幼犬長大,於是鑽不出鐵門四處遛達了。狗的下落我卻記不得了。

10 janvier 2014

午餐:白花椰菜、高麗菜、梅花豬肉片、cosco 咖哩料理包。晚餐:政大丼
飯。

起床後準備了午餐的食材、泡著生米飯,著裝即出門慢跑。中、永和的空氣品質很糟,跑回來便過敏了;前幾日回政大坐在河堤旁想起幾個月前常在這裡慢跑,想是截然不同的處境。幾年後的這個城市也許不會再允許人在戶外運動了;沒有空間、且健康堪憂。健康於現今已是、將來大許更是,最熱門的商品。

傍晚回政大與朋友晚餐,一起討論我兩週後大綱計畫考試的論稿。傅柯的考古學有著濃厚的現象學影子;他早期對於歷史的反省可能也沒有離胡賽爾太遠。

我很沮喪現階段的我只有這一丁點能力。

Friday, January 10, 2014

9 janvier 2014

午餐:自立路快餐店。晚餐:桔磨坊義式麵屋。

也有一些日子對坐無語。這些日子僅能以沈默說話。

做了鎮日的索引:回家寫日記只記得自己做了索引。沒有歷經的人生沒有教我其他事。

但願沒有歷經過的人生能教導我沒有歷經過的事。

Sunday, March 4, 2012

綣曲的迴紋

喬忽忽有事,從當代出門後,我們分道揚鑣。我不知道未來還有沒有機會見到這個人。任何關係的內部均有一道維繫著雙方或多方的力量,這力量鮮難量測、斷言,除了透過感受之外,我不明白是否還有其他偵確的方式。那力量儘管幽微,偶爾隱滅,如山景為雲嵐所遮,但若執意觀景,亦要浪擲時間地等。

力量僅只出現一次尚不稱為力量。力量必須在變動之中重複地出現,才能稱其為在;關係才有了細幼的手掌,你可以握住它。

與喬晤別後,我在餛飩街讀書。同陌生人短時間的聚頭而為了不再計畫之內的物事而獲得了一個亦不在預料之內的提早離席。這事難免令人低落,尤其是,你衷心期待這場約會許久。

一場約會在街頭轉角處瞬間結束了,快得令人措手不及。似乎有藉口可為此發一場脾氣,卻又因為,那不過是一位素昧平生之人呀,未有承諾,無有關係,氣也就生得,一點都不理直氣壯。世界難免岔出各種狗屁倒灶之事將你從現正參與的事件中支開,能不體諒嗎?

我真正面對的是自己的心魔。法國哲學家德勒茲(Deleuze)認為永劫回歸即是過往的否定力量在此刻的回返。是過往我被拒絕、遺棄的經驗在此時此地回來了。我不確定自己是否在某種程度上被喬拒於門外。然而,從前的傷害穿透過這麼深厚的時間,以我現在的身體再度開口,使人怯懦,而無能開創出一個嶄新的局面。你只想躲回最安全的屋簷底下,即便,你所碰到的是一個完全不一樣的人,處於一個迥然相異的環境。為了將傷害保存下來,為了在繩結之上打上另一個自憐的繩結,而關閉了使自己更加健康的可能。

友人妤曾經在夜裡散步的時候對我說,儘管在我們並不相識的日子裡,各自經歷了那麼相似的、與人離別的分手事件,她一直以來都還是覺得自己是一個被遺棄的人,然而在同一個點上,我卻表現得像是一個被愛過的人。我沒有跟她說的是,在許多時間裡,我同樣感到自己被遺留在一個陌生的未來-過去之境。

新址舊房,沒有人離開。

多麼令人沮喪呢。

我希望在餛飩街的天光暗下來之前,把這件事記下來。這則記事固然是永劫的回歸,但有別於以往,你終於意識到了這件事情。